扔了过来。
陆沉渊单手接住。
“这是一个被动式‘锚点谐振监测器’。把它放在靠近她的地方,它会持续扫描她场结构中那些不稳定裂痕的谐振频率变化,并通过加密短波发送到我的接收器。这样我能实时了解‘污染’活跃度,必要时可以远程发送微弱的‘反向谐波’进行临时安抚。放心,只是监测和最低限度的稳定辅助,不会再进行主动诱发。至于‘档案馆’的信息……”
他报出了一串复杂的区域代码、门禁协议特征以及一个推测的、可能存在的系统权限验证漏洞时间窗口。“我能提供的就这么多。剩下的,靠你自己了,侧写师先生。”
他收起手枪,开始拆卸那台临时仪器,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准备撤离。
“记住,”他最后说道,头也不抬,“时间不站在你女儿那边。‘伤口’的活性在周期性地增强,下一个峰值可能不会太远。而‘守望者’……也并非铁板一块。小心白沂,他或许没有恶意,但他忠于的是‘守望者’的协议,而非绝对的真实。”
说完,他提起拆解好的仪器部件和背包,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迅速消失在堆积如山的残骸后面,脚步声很快被仓库的寂静吞噬。
陆沉渊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冰冷的微型监测器,腕带上的坐标信号早已消失。
他看向周围黑暗中那些沉默的“标本”,仿佛能感受到无数凝固的绝望和低语在空气中弥漫。
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但至少,他抓住了一条新的、通往更核心真相的线头。
他将监测器收起,最后看了一眼“守墓人”消失的方向,转身朝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去。
医疗室里,还有女儿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