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稿,以及她晚年进行的一些……极为禁忌的‘深层意识潜入’实验记录。那里有关于‘原初伤口’最直接的观测数据,以及她推测的‘秩序共振’可能频率范围的关键线索。我需要那些资料来完善和校准我的‘愈合’模型。但‘档案馆’的权限极高,且有独立的安保AI和物理锁,我无法进入。”
他看着陆沉渊:“你可以。你有苏晚的‘有限观察者’间接继承权限(虽然还未被正式承认),而且刚刚救了瞳瑟,白沂和基地系统对你的信任度在短期窗口内会比较高。想办法进入‘档案馆’,找到标有‘起源观测-禁忌卷宗’的黑色存储单元,把里面的数据核心复制出来带给我。”
陆沉渊眼神微动。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陷阱,或者至少是一次高风险的任务。
“我凭什么要为你冒险窃取资料?”
“因为那资料里,很可能也藏着苏晚失踪前最后追寻的线索。”“守墓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黛安娜博士是苏晚的导师,也是她理论的基石。苏晚前往‘萌芽’站,绝对与她从博士遗产中发现的某些东西有关。你想要找到苏晚,那里是必经之路。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我怀疑,‘档案馆’里,也藏着‘守望者’高层对‘钥匙’和‘伤口’真实态度的另一面。一些他们不愿意让普通成员,甚至像白沂这样的中层技术员知道的东西。去看一看,你自己判断。”
仓储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远处不知名设备传来的、极细微的规律嗡鸣。
陆沉渊的大脑飞速权衡。这个“守墓人”来历不明,动机可疑,理论惊世骇俗。但他对瞳瑟状况的分析,与苏晚的忧虑、K.S.的怀疑隐隐相合。他提供的“交易”,既是要求,也似乎是一种试探和……给予陆沉渊自己探索真相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他提到了苏晚,提到了可能找到她的线索。
枪口,极其缓慢地,向下压低了几度。
“先停止所有对瞳瑟的干扰,并提供你所说的辅助技术。”陆沉渊最终开口,声音不容置疑,“然后,告诉我‘档案馆’更具体的信息和可能的进入方法。至于是否帮你拿资料……等我确认了你的‘辅助’有效,并亲自评估了情况再说。”
“守墓人”深深看了陆沉渊一眼,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被疲惫和偏执掩盖。“明智的谨慎。可以。”
他快速在控制板上操作了几下,彻底关闭了仪器,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陈旧工具包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泛着哑光银色的小巧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