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突出,皮肤是长期缺乏日照的苍白,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布满了血丝,却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极度疲惫、偏执与某种奇异亢奋的光芒。
他的右手,赫然握着一把造型粗犷、明显经过改装的大口径手枪,枪口自然地垂向地面,但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姿势娴熟而稳定。
陆沉渊的脉冲发生器稳稳指向对方,两人在昏暗的蓝色光线下,隔着堆积的货箱和冰冷的空气,沉默地对峙。
“你是谁?”陆沉渊的声音冰冷,“‘幽灵信号’是你发射的?你对瞳瑟做了什么?”
男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名字?很久不用了。在这里,他们以前叫我‘守墓人’,或者‘清理工’。”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黑暗中的残骸阴影,带着一丝嘲讽,“至于是谁……或许,我算是你那位失踪女友的……‘同行’?虽然道路不同。”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陆沉渊脸上,那眼中的亢奋之色更加明显。
“至于那信号……只是一个小小的‘敲门砖’,一个验证。验证‘钥匙’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样,对‘原初的伤口’有着如此深刻的‘记忆’……看来,她是的。这很好。”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狂热:
“想要真正拯救她,让她摆脱被‘伤口’永远吞噬的命运吗,陆先生?那就别用那玩具指着我。我们需要谈谈。关于苏晚博士没能发现的真相,关于‘门’的另一边到底是什么……”
“以及,如何在她被彻底‘污染’成另一件陈列品之前,关闭所有该死的‘伤口’!”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周围黑暗中那些沉默的、形状诡异的残骸堆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