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污渍。有些金属构件上,镶嵌着不属于任何已知人类制式武器的、扭曲的金属碎片或结晶状残渣。
他路过一个倾覆的大型培养舱,透明的舱盖碎裂,内部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暗绿色的粘稠物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防腐剂和腐败有机物混合的怪味。
这里封存的,不仅仅是“失败品”。很可能还有“事故现场”,或者与某种“异常”实体战斗后的残留物。
“守望者”……他们到底在这里守护什么?又处理过什么?
不安的预感在陆沉渊心中蔓延。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坐标点越来越近。
前方出现了一排格外高大的金属货架,几乎顶到天花板。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密封的金属箱,箱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标签和编号。信号源,就在这排货架的后面。
陆沉渊绕到货架一侧,从缝隙间向前窥视。
货架后面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小区域,中央摆放着一台看起来与其他陈旧设备格格不入的、相对较新的仪器。那是一个半人高、呈六棱柱形状的金属台座,台座表面布满了精密的接口和微型指示灯,此刻正有规律地闪烁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台座上方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由无数细微光丝构成的、不断缓慢旋转的复杂三维结构模型——那模型的光谱特征,与医疗室探测到的、刺激瞳瑟裂痕的“幽灵信号”频率完全一致!
仪器旁边,连接着几根临时拉设的粗电缆,电缆另一端没入旁边一堆杂物后面,似乎连接着某个独立的、隐蔽的能源。
而最让陆沉渊瞳孔骤缩的是——在仪器旁边,站着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与基地环境格格不入的、深灰色陈旧野战夹克和工装裤的男人。他背对着陆沉渊的方向,正低头专注地操作着仪器侧面的一块便携式控制板,屏幕上快速滚动着数据。他的身形高大而略显消瘦,头发是夹杂着灰白的深棕色,有些凌乱。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完成了某个操作步骤,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低沉、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的嗓音,打破了仓储区死一般的寂静:
“比预计的慢了四分十七秒,陆沉渊先生。不过,能通过通风管道找到这里,而不是试图强闯正门触发警报,证明你的专业素养确实没打折扣。”
他缓缓转过身。
一张饱经风霜、刻满深刻皱纹的脸映入陆沉渊眼帘。男人的年龄看起来在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眼眶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