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静地趴着,不哭不闹。
下午三点左右,天色又开始阴沉,细雪再次飘起。按照老人的说法,他们应该接近那条通往陵园的岔路了。
果然,又走了不到一里地,公路右侧出现了一条更加狭窄、几乎被积雪完全掩埋的土路岔口。岔口旁立着一个歪斜的、字迹模糊的木牌,勉强能认出“青松陵园”几个字。
就是这里了。
陆沉渊停下脚步,站在岔路口,望着那条伸向远处一片萧瑟松林深处的、被白雪覆盖的寂静小路。
陵园就在前方。
苏晚的日志,可能的物资,以及……未知的危险,都在那里等待着。
他紧了紧绑着瞳瑟的布条,将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大半张脸,然后,迈步踏上了那条通往陵园的小路。
脚下的雪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午后传得很远。
两侧的松林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暗的天空,像无数伸向苍穹的、祈求或控诉的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墓园特有的、混合着松针、泥土和死亡沉寂的气息。
陆沉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