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之痛”?“愈合或隔离”?“钥匙在……”?钥匙是指开锁的钥匙,还是指“钥匙”本身(如瞳瑟)?后面被撕掉的内容是什么?被谁撕了?是“织梦人”自己以防万一,还是后来者(比如灰隼?)?
信息爆炸般涌入大脑,却带来了更多混乱和疑问。“织梦人”似乎发现了更可怕的真相,但她的研究被中断,资料被隐藏。这个矿坑是她的一处藏匿点。灰隼知道这里吗?他是否也在寻找“织梦人”的完整遗产?他救自己和瞳瑟,真正的目的是不是想利用瞳瑟这个特殊的“钥匙”,来定位或激活这些隐藏的研究成果,甚至……验证“织梦人”关于“关闭”的猜想?
如果是后者,灰隼的目的可能并非完全邪恶,但同样危险——他将瞳瑟视为工具和实验品。
陆沉渊合上笔记,胸口起伏。他看向毛毯中安静沉睡的瞳瑟,女孩空洞的眼神此刻在他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悲怆。如果“织梦人”的理论有哪怕一点点接近真相,那么瞳瑟所承受的,就不仅仅是能力反噬的痛苦,更可能是某种更深层的、与世界本质伤痕共振的折磨。
他必须弄明白“原初之痛”是什么,必须找到“织梦人”暗示的“关闭”或“隔离”方法。为了瞳瑟,他不能再被动逃亡。
他快速将“织梦人”的笔记和那张矿工纸条用油布重新包好,塞进自己换上的工装服内袋。然后,他检查了箱子里其他文件,大多是些无关的地质调查报告和早期矿场建设图纸。但在箱底,他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金属盒,比烟盒略大,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接缝处密封得极好。他摇了摇,没有声响。试着撬了一下,纹丝不动。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被如此小心地保存在箱底,很可能非常重要。
他将金属盒也收起。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获取关键信息的兴奋稍稍退去,身体的伤痛和精神的耗竭再次占据上风。他回到瞳瑟身边坐下,重新将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和呼吸。
暖手炉的火光已经减弱,燃料似乎不多了。矿灯依旧稳定地亮着,但谁知道它能持续多久?
他们需要制定计划。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追兵可能还在搜寻,这里也不是绝对安全(既然“织梦人”的东西藏在这里,难保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需要食物、水、更安全的藏身点,以及……弄清楚这个矿坑的其他出口,或者找到与外界联系的方法。
陆沉渊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透出灯光的洞口。光是从里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