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回来!
短暂的激动过后,更深的忧虑接踵而至。瞳瑟的状态明显不对,眼神空洞,反应迟钝,如同被抽走了大部分灵魂,只剩下一点本能的反应。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刚才那场恐怖精神冲击的后遗症?或者两者皆有?
就在这时,掌心的信标震动频率骤然加快,绿光闪烁得更加急促!
几乎同时,从他们来时的巷道深处,传来了极其轻微的、但绝非自然声响的动静——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刻意放轻,但在绝对的寂静和矿坑特殊的回音结构下,依然被陆沉渊敏锐地捕捉到。
来了!信标引来的东西!
陆沉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立刻熄灭信标的指示灯(发现侧面有一个极小的开关),将瞳瑟轻轻放在身后一处岩壁凹陷处,用脱下的、半干的外套盖住她,低声道:“别动,别出声,无论发生什么。”
瞳瑟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或者说,药物的作用让她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陆沉渊拔出军刀,反握在手,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巷道一个拐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冰冷的岩壁,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手电筒光线扫过岩壁的晃动光影。听声音,至少有三人,步伐沉稳,训练有素。
“信号源就在这附近,最后活跃点在前方约三十米。”一个低沉、毫无情绪的男声响起,说的是带点口音的普通话,但用词精准。
“注意警戒。根据‘隼眼’最后传回的生命体征数据,目标之一极度虚弱,另一个有外伤。但不要大意,目标一具有高度不确定性的场干扰能力。”另一个声音响起,同样冰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这个声音……不是灰隼。
“明白。检测到微弱的异常能量残留,来源方向……右侧岔路。”第三个声音,伴随着某种仪器扫描的轻微嘀嗒声。
手电光柱扫过陆沉渊藏身的拐角,没有停留。脚步声朝着右侧岔路——也就是那个恐怖岩洞所在的裂缝方向——移动过去。
不是灰隼本人?是他派来的人?还是……通过信标定位赶来的其他势力?“隼眼”是什么?灰隼的代号?他果然一直在远程监控着瞳瑟的生命体征?
陆沉渊心中疑窦丛生,但暂时不敢妄动。他听着那三个人的脚步声停在裂缝附近,低声交谈,仪器扫描声更加频繁。
“发现高浓度‘残响’聚集……这里有强烈的仪式场残留……能量性质与‘萌芽’站早期记录部分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