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的吗?比如……和那个黑黑叔叔身上类似的味道?或者……别的‘嗡嗡’声?”陆沉渊压低声音问,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如果瞳瑟的感知能提供线索,或许他们能找到一条生路,而不是坐以待毙。
瞳瑟闭上眼睛,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身体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深紫色的瞳孔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有极微弱的、非物理意义上的光华一闪而过。
“下面……很深很深……有……很多石头……旧旧的……味道……有点像黑黑叔叔的旧书,但是……更难过……更乱……”她的小手再次指向自己的脑袋,“那里的‘嗡嗡’声……不一样……不是我的……也不是那个亮亮东西的……是……是好多好多小小的……睡着了的声音……有的在哭……”
好多好多小小的……睡着了的声音……在哭?
陆沉渊瞬间联想到了灰隼提到的,“萌芽”站早期实验中那些被用于激进测试的土著儿童!难道这个废弃矿坑深处,掩埋着与那个早期实验场相关的遗迹,甚至……是那些受害者的遗骸或某种能量残留?
而灰隼在这里建立安全屋,不仅仅是为了藏身,更是为了秘密研究这个地点?他接近自己和瞳瑟,是否也与这个发现有关?他想利用瞳瑟的感知能力,来探测或激活这里隐藏的东西?
无数线索碎片在陆沉渊脑中激烈碰撞、重组。灰隼的可疑动机、信标的异常、“夜莺”的警告、瞳瑟独特的感知、矿坑深处的秘密……似乎隐隐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他低头看着瞳瑟苍白的小脸和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其纯净与脆弱的眼睛。
不能按下信标。那可能是召唤魔鬼的按钮。
但他们也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陆沉渊将信标紧紧攥在手心,没有扔掉,也没有按下。他需要这个可能暴露位置的东西,作为最后的底牌,或者……一个可能的诱饵。
“瞳瞳,我们得离开这里,找个更暖和、更安全一点的地方。”他轻声说,开始摸索周围的地面,寻找可能的工具或出路。
他摸到了几根相对结实、干燥的木棍(可能是以前矿工留下的),还有几块边缘锋利的碎石。他将木棍和碎石收拢,又撕下自己还算干燥的衬衫下摆,缠在木棍一端,做成一个简陋的火把。但他没有火源。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手指在岩壁一处缝隙里,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圆柱形的小东西。
打火机?一个老式的、灌煤油的金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