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或工程设备的东西。
整个空间干净、整洁、冰冷,充满了实用主义和军事化管理的味道,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个人痕迹。
“把女孩放在那边的床上。”灰隼指了指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床单、配有可调节护栏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的医用床。床旁边立着输液架和一些监护仪器。“我需要采集她的基础生理数据和能量场读数。”
陆沉渊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照做。他将瞳瑟轻轻放在旁边一张普通的行军床上,让她躺好,盖上一张薄毯。“先让她休息。她需要的是睡眠,不是测试。”
灰隼转过身,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陆沉渊,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们需要了解她的确切状况。她散发的痛苦波纹虽然微弱,但在某些特定探测器下,就像黑夜里的火炬。不搞清楚根源和规律,我们无法有效屏蔽或伪装,随时可能暴露。”
他走到那间玻璃隔开的设备间,启动了几台仪器。幽蓝色的屏幕亮起,上面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和波形图。他快速操作着,同时说道:“你可以用那边的卫生间清洗一下,厨房有速食食品和饮用水。药箱在柜子里,有常规外伤药品和抗生素。你的左肩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多余的关心,但也提供了必要的生存物资。
陆沉渊确实需要处理伤口。经过一夜的逃亡和搏斗,左肩的绷带早已被汗水和血污浸透,隐隐作痛。他看了一眼沉睡的瞳瑟,确定她短时间内不会醒来,这才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下巴上胡茬丛生,左肩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片,看起来异常狼狈和疲惫。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脱掉上衣,露出左肩。伤口果然有些崩裂,渗出的血和组织液将之前的敷料黏连在一起。他咬着牙,用消毒药水和新的敷料重新清理包扎。疼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但动作依旧稳定。
处理完伤口,他回到生活区,从厨房拿了瓶装水和几包能量棒,坐在瞳瑟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慢慢吃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灰隼在设备间里的动作。
灰隼似乎正在分析什么数据,眉头微蹙,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点击,偶尔会停下来,盯着某个波形图或数据点沉思。他的侧脸在仪器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和……一丝困惑。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灰隼结束了工作,关掉了大部分仪器屏幕,只留下几台似乎仍在进行后台分析的设备。他走出设备间,来到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