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机动小组,带着狗和先进设备……难怪在货运站时,那个追踪者能那么快再次定位,恐怕不仅仅是靠那个粗糙的信标。
“牧羊人-03”结束休眠,亲自过问……这意味着来自“基金会”最顶层的压力已经直接施加下来。
而关于瞳瑟状态的描述,更是让陆沉渊的心脏猛地一缩。“能量特征持续衰减”、“间歇性散发低频痛苦共鸣波纹”……这印证了K.S.和“夜莺”关于“反噬”和“能力损伤”的推测,而且情况可能比预想的更糟。瞳瑟不仅仅是虚弱和视觉模糊,她可能一直在承受着某种持续的、深层次的痛苦,而这种痛苦本身,竟然还可能成为暴露他们的信号源!
天然“盲区”……地下洞穴、深层水体附近、强电磁干扰环境。这林场里,或许有废弃的矿洞或自然洞穴?那个干涸的水库旧址,算不算“深层水体附近”?至于强电磁干扰……他看向屋外,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强电磁干扰?
他关掉手机,取出电池和SIM卡,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目光转向瞳瑟。女孩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画本摊开在膝盖上,手里拿着蜡笔,但并没有画,只是看着空白纸张发呆。火光在她侧脸上跳跃,映照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底深处一抹难以言喻的空茫与疲惫。
她真的在痛吗?那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源自能力本源的痛苦?
陆沉渊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瞳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除了头晕,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身体里面,有没有疼?”
瞳瑟转过脸,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过了几秒,她慢慢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声音很轻很轻:“这里……闷闷的。这里……嗡嗡的,像好多小虫子在飞。”
胸口闷,可能是身体虚弱和情绪影响。但脑袋里“嗡嗡”的,像虫子飞……这很可能就是“夜莺”所说的“低频痛苦共鸣波纹”在她自身意识中的感知!
陆沉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握住瞳瑟的小手,那手冰凉。“疼吗?”
瞳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像疼。但是……不舒服。很累,想睡觉,又睡不着。”她顿了顿,看着陆沉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依赖和脆弱,“爸爸在,好一点。”
陆沉渊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睡吧,爸爸在这里。不舒服就告诉爸爸。”
瞳瑟在他怀里安静下来,闭上眼睛,但身体依然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