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的喧哗、摩托车的轰鸣。
陆沉渊拧亮了那个备用微型手电,放在桌上,调至最低亮度,勉强维持着房间内不至于完全黑暗。
他必须做出决定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楼下找那个秃顶老头打听一下附近有无临时看管孩子(哪怕只是几个小时)的地方,或者有无能在住处附近完成的零活时——
“咚咚咚。”
敲门声。
不轻不重,很有节奏,三下。
陆沉渊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无声地滑向腰后的军刀刀柄。他屏住呼吸,没有立刻回应,目光锐利地盯住房门。
不是老头。老头不会这么敲门。而且这敲门声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平稳感。
“咚咚咚。”又是三下。间隔和力道与之前一模一样。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