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记录、观察,并在暗中留下一些线索和……微不足道的帮助。
日志的最后部分,陆沉渊已经看过,是关于“灯塔”近期异常加剧和预感“钥匙”到来的记录。
合上日志,陆沉渊对林默这个人物有了更清晰的印象:一个身陷黑暗囹圄、良知未泯、试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抗争和救赎的悲剧人物。他的结局,很可能已经与那座熄灭的“灯塔”一同埋葬了。
那么K.S.呢?那个更早的研究者,他与林默是什么关系?与“基金会”又是什么关系?他留下的蓝色观察笔记本和这个金属箱里的资料,是出于愧疚的补偿,还是另有图谋?
陆沉渊拿起了那本蓝色硬壳笔记本(《特殊感知能力个体追踪研究》)。这次,他看得更加仔细,尤其是最后那些被撕掉的页面边缘。
在强光下(他拧亮了从箱子下层找到的一个备用微型手电),他发现那些被撕页的边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荧光痕迹——是一种隐形墨水?
他想起K.S.的工具包里似乎有一支特殊的UV笔。他找出来,打开,用紫外光线照射那些撕页的边缘。
果然,一些极其细小的、密密麻麻的字迹浮现出来!
不是完整的句子,更像是随手记下的关键词、缩写、以及……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数字和符号。
他努力辨认、拼凑:
【……‘基金会’高层代号:‘牧羊人’……‘灯塔’真实用途:非研究,为‘收割’与‘献祭’……目标:开启‘彼端之门’……需要巨量纯净‘灵能’(即‘钥匙’与‘星星’的共鸣聚合)……】
【……‘收割者’为武装执行部门。‘清洁工’处理外围。结构严密,渗透极深。警告:勿信任何标榜正义之组织介入,可能为其伪装或控制。】
【……我的错误。早期助纣为虐。晓梅的悲剧……我之罪。唯一补救:留下真实数据与线索。后来者若见,箱内‘信标’可尝试联系‘哨兵’——组织内少数清醒者,代号‘夜莺’,身份成谜,可信度存疑,但或是唯一希望。使用风险自负。】
【……苏晚……带走‘钥匙’(其女)是正确的。远离‘灯塔’,远离所有‘眼睛’标记。若‘钥匙’能力苏醒,需‘锚’稳定。‘锚’即强烈情感羁绊。血缘非必须,真心守护即可。此为我未尽之研究推论,未经证实,慎用。】
【……最后:若‘灯塔’启动,‘门’将现世。届时,恐非人力可阻。唯一渺茫之机:于‘门’显现未稳之际,以‘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