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失去了最后的神采。只有胸口那片血迹,还在极其缓慢地扩大。
死了。
陆沉渊站在原地,手电光柱笼罩着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死亡和淤泥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爆炸。
“收割者”,“基金会”的清理队,比“收藏家”似乎更高层、更冷酷。他们监测“门”的异动,对“钥匙”(瞳瑟)的态度是“回收或销毁”。而“钥匙回归”的地点,是一个叫“灯塔”的地方。
灯塔……会是苏晚留下线索中的地点吗?还是“收藏家”/“基金会”的某个核心设施?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收割者”的清理队就在附近!他们处理完其他“知情人”,很快就会排查到这个竖井!
他最后看了一眼尸体,目光落在男人垂落的手边——那里,在淤泥里,似乎被他临死前无意识的抓挠,露出了一个硬物的一角。
陆沉渊用军刀小心地拨开淤泥。
是一个扁平的、金属材质的身份牌。比清洁工047的更厚实,质地更好。正面刻着:【B-3区·设施维护·编号112】。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徽记:一座高塔的抽象图案,塔顶发出光束,光束中央,是一个被圆圈环绕的、抽象的眼睛图案。
高塔……灯塔?这个徽记,是“基金会”的标志?
陆沉渊收起身份牌。这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他不再停留,迅速攀上爬梯,回到废弃实验室。
瞳瑟还站在原地,看到他上来,明显松了口气,小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
“爸爸……下面……”她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事了。”陆沉渊摸了摸她的头,迅速解开腰间的钓鱼线。“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有坏人要来了。”
他背起金属箱,抱起瞳瑟,快步走向实验室另一端。那里有一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防火门,门上有老式的转轮门闩。
他尝试转动门闩。锈死了,纹丝不动。
他又环顾四周。实验室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幽蓝通道(此刻已经看不到入口,墙壁完整),以及这个防火门,似乎没有其他出口。通风管道?太高,而且狭窄。
难道要原路返回那个诡异的半球空间?风险太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中央那个法阵上。还有白板上的笔记……“观测者之眼”……“天然载体或共鸣体”……
天然载体?共鸣体?
他看向怀里的瞳瑟。女孩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