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可疑的污渍。

而在房间一侧的墙壁上，钉着一排老式的、玻璃已经碎裂的展示柜。柜子里空荡荡，但柜子下方的标签还残留着，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

【样本S-01组织切片（已销毁）】

【样本S-02脑脊液提取物（封存）】

【样本S-03活体观测记录（缺失）】

……

【样本S-09共鸣残留物（高危）】

S系列样本！和苏晓梅（S）、苏晚（S-2）的代号同源！这里果然是更早期、或者平行的研究地点！

展示柜旁边的墙上，还挂着一块布满灰尘的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一些潦草的公式、化学结构式，以及几段零碎的笔记：

【‘门’的稳定性与‘钥匙’的纯净度呈正相关。S-01纯度不足，导致‘门’失控……事故。】

【‘观测者之眼’（指代不明）是稳定‘门’的关键，但其植入存在排异与精神污染风险。需寻找天然载体或……‘共鸣体’？】

【‘基金会’（指代不明）命令：加快‘回归’协议测试。‘收割者’（指代不明）已就位。警告：不可控后果。】

笔记的落款，是一个模糊的签名，看起来像是“L.M.”。

L.M.？陆沉渊想起石门铭牌上，1958年探索队的成员名单里，就有L.M.！和K.S.一起！

这里的时间线，似乎比K.S.研究苏晓梅姐妹更早！可能追溯到五十年代，甚至更久！

“咳……咳咳……”

怀里的瞳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陆沉渊连忙将她放下，靠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实验台边。

女孩似乎被灰尘呛到，咳了好一阵才平复。她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涣散，但比之前多了一丝焦距。她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小手紧紧抓着陆沉渊的手指。

“爸爸……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嘶哑微弱。

“一个……旧房子。”陆沉渊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含糊回答，同时拧开最后一小瓶水，喂她喝了几口。

喝了水，瞳瑟似乎精神好了一点。她的小脑袋转动着，好奇地打量这个布满灰尘和奇怪仪器的房间。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画着诡异符号的法阵上。

她盯着那个被劈开的星星和血红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突然，她松开了抓着陆沉渊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那个法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