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犬吠声,夹杂着人声,从他们来时的通道方向,隐约传来!
他们追上来了!而且速度这么快!
陆沉渊心头大骇,顾不得许多,背起瞳瑟,踩着自己刚刚铺到一半、极不稳固的石块,踉踉跄跄地冲向对岸!
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和鞋子,刺骨的寒意让他几乎抽筋。他咬紧牙关,摇摇晃晃,终于踏上了对岸的砂石滩。
回头看去,通道入口处,已经出现了晃动的光柱和嘈杂的人声犬吠!
至少有三四个人,牵着两条体型壮硕的猎犬,正从通道里冲出!
“在那边!过河了!”有人大喊。
猎犬发现了他们的气味,狂吠着就要冲下河!
陆沉渊转身就跑,冲向岩洞深处,那扇紧闭的石门方向!虽然铭牌警告危险,但此刻,那里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站住!再跑开枪了!”追兵厉声警告,伴随着拉枪栓的清脆声响。
陆沉渊充耳不闻,拼命奔跑。砂石滩很滑,他背着人,脚步踉跄。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岩洞里炸开巨大的回音!子弹打在旁边的岩壁上,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他们真的开枪了!
陆沉渊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子弹的尖啸和岩洞的回声震得他耳膜生疼。背上的瞳瑟被震动惊醒,发出恐惧的呜咽。
“爸爸……怕……”
“别怕,抱紧!”陆沉渊低吼,眼睛飞快地扫视四周。
没有别的掩体。前方只有那扇石门。
他看了一眼铭牌。1958年。永久封闭。不可知力场。
但身后是致命的子弹和猎犬。
没有选择。
他猛地从岩石后冲出,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那扇石门!
“砰砰砰!”
更多的枪声响起!子弹追着他的脚步,打在砂石和岩壁上!
他冲到石门前,用力推搡!石门纹丝不动,沉重得超乎想象!
“抓住他!”追兵已经冲过了河,最近的离他只有不到二十米!猎犬狂吠着扑来!
绝望之中,陆沉渊的目光落在了石门旁边岩壁的一个凹陷处。那里似乎有一个……手印的轮廓?
不是现代的手印,更像是石匠开凿时预留的,或者被无数次触摸后形成的。
他下意识地,将沾满泥污和血渍的右手,按了上去。
大小……似乎刚好?
就在他的手掌与那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