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某种“存在”或“痕迹”,但无法精确判断距离和意图。
陆沉渊的心提了起来。难道“收藏家”的追兵这么快就摸过来了?还是那个“哨兵”?或者是其他势力?
他不能把危险带给这户好心的农家。必须尽快离开。
“我们得走了,瞳瞳。”他快速收拾好东西,重新背起箱子,抱起瞳瑟,“去跟老爷爷道个别。”
老汉正在院子里整理农具,看到他们出来,有些诧异:“这就走?伤还没好利索呢。”
“不了,已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陆沉渊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大约几百块,塞到老汉手里,“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如果有人问起我们,请您就说没见过,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