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手腕上的表,“深度共鸣状态。不能轻易打断,否则会对她和‘样本’都造成精神冲击。我们需要她完成对‘九号样本’记忆的解析,那是关键。”
十五分钟。一动不动。
陆沉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想起瞳瑟安抚朵朵时那个平静的眼神,想起她主动走向窗外的脚印,想起通信记录里“自愿回归”的字眼。
她真的“自愿”吗?还是被这种所谓的“共鸣”能力,被其他孩子的痛苦记忆,强行拖入了这个状态?
“让我进去。”陆沉渊向前一步。
K.S.抬手拦住了他,脸上礼貌的微笑第一次收敛了。“现在不行,陆先生。任何干扰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甚至伤害到她。相信我,我比你更关心她的状态。她是我等待了二十多年的,最完美的‘作品’。”
作品。
这个词让陆沉渊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不是你的‘作品’!”他低吼道,右手的军刀抬起,刀尖指向K.S.,“她是个人!是个孩子!让开!”
K.S.面对刀锋,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果然,情感还是会蒙蔽理智。你和她母亲一样,总是把‘人’看得太重。”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
他的手指,在白色长袍的口袋里,按下了某个东西。
“嗡——”
过渡舱和主控室之间的银色金属门,突然传来沉重的上锁声。
与此同时,主控室内,瞳瑟所坐的扶手椅周围的地板上,突然升起一圈透明的、厚厚的玻璃罩,将她完全封闭在里面!
“这是保护措施,陆先生。”K.S.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陆沉渊的距离,“也是为了让你冷静一下。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请在这里稍等。或者……你可以看看其他屏幕。”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了监控墙上另一个刚刚亮起的屏幕。
那个屏幕显示的,似乎是一个更加私密、布置得像起居室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穿着朴素衣服、长发披肩的女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背对着摄像头,正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一本书。
她的身形,与瞳瑟蜡笔画里那个“妈妈”的背影,惊人地相似。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了头。
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秀丽轮廓的脸。眼神有些空洞,带着长期与世隔绝的茫然。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