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符号,是孩子们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一种在极端恐惧和孤独中自发形成的、原始的密码?
他再次看向手机照片。那些划痕,会不会就是这种“囚徒密码”?“六号样本”在尝试留下信息?给谁?给可能出现的下一个“样本”?还是给……能看懂的人?
谁能看懂?
陆沉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藤椅上的瞳瞳。
她“看见”了朵朵被关的地方,画了出来。她是否也能“看见”其他孩子留下的信息?甚至……理解那些密码?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瞳瞳的能力不仅仅是“看见”场景,还包括接收和理解某些特定方式编码的信息,那么她的价值,对于“收藏家”来说,就远不止“有趣”那么简单。
她是活的解码器。是打开某个秘密仓库的万能钥匙。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段音频文件,没有文字说明。
陆沉渊点开,将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边。
滋啦……滋啦……背景是持续的低沉嗡鸣,像是大型设备的运转声,又像是通风管道的噪音。然后,一个细微的、颤抖的童声响了起来,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星星……眨呀眨……迷路的孩子……别害怕……找到……钥匙……就回家……”
和朵朵哼的片段相似,但歌词变了。“别害怕”,“找到钥匙”。
紧接着,哼唱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被捂住嘴的啜泣,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的、电子合成的男人声音响起,冰冷平滑,不带任何情绪:
【陆沉渊先生,您听到了。样本的状态并不稳定。我们需要‘钥匙’来稳定他们,引导他们,完成最后的‘共鸣’与‘回归’。您还有47小时58分。交出‘钥匙’,我们保证她和您身边那个调皮七号的安全。或者,您可以尝试扮演英雄。但每过一小时,我们会向您展示一个样本的‘不稳定’状态。下一次,可能是五号,也可能是四号。选择权在您。当然,我们也欢迎您带着‘钥匙’主动来找我们。地点,您或许已经猜到了——有星星的地方。】
音频结束。
陆沉渊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威胁升级了。用其他孩子的安危作为筹码,逼迫他交出瞳瞳。所谓的“不稳定状态”,无疑是虐待甚至虐杀的委婉说法。
而且,对方明确提到了“有星星的地方”。是在暗示他们知道朵朵是从哪里被救出的,甚至可能知道沈姨家这个临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