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早就报过他。起初他只当老二又犯浑，没太在意。

可谁能想到，这么一折腾……竟折腾出这么个惊喜来？

效率翻十倍啊！

这意味着，北伐大军能更快、更多地拿到刀甲箭矢。

“爹，军器局这才刚起步。”朱高煦继续加码，“等完全走上正轨，效率翻百倍都不是问题。”

“到时候，不止是量产，还能改良军械，甚至研发新式火器——”

“砰！”

朱棣一拳捶在桌上，眼睛亮得吓人。

翻百倍？

那漠北的蒙古骑兵，就算弯刀再利，能挡得住铺天盖地的箭雨吗？

“老二，”朱棣呼吸有点急，“兵杖局……交给你，能不能也搞起来？”

朱高煦点头：

“能。”

“其实很简单——对匠人好点，让他们活得有尊严，他们自然肯卖命。”

“我大明火器为什么一直原地踏步？就是因为匠人活得像牲口！”

“想让马跑，又不给马吃草……天底下，没这种道理。”

朱棣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你的意思，爹明白了。”

“军器局和兵杖局，都交给你管。至于赵毅那帮人……就别再折腾了。”

“折腾？”朱高煦一挑眉，忽然笑了，“爹，这怎么能叫折腾？”

“这是工部官员心系北伐，主动深入一线、支援生产——精神可嘉，应当表彰啊！”

朱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滚蛋！”

还表彰？

那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就赵毅那死要面子的性子，一道表彰圣旨下去，怕是要直接气晕在工部衙门。

朱高煦笑着退了出去。

走出乾清宫，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本来想让你们体会体会匠人的苦，生点恻隐之心。”

“没想到……你们觉得这是羞辱？”

他望向工部的方向，轻声自语：

“那行。”

“这‘羞辱’……本王就让你们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