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完了,史书上都得留下一笔笑话!
“你……你敢!”赵毅声音都抖了。
锦衣卫已经狞笑着围了上来,手直接搭上了他的官服衣襟。
“住手!住手——!”赵毅终于崩溃了,“老夫进去!进去便是!”
不认怂不行。
这汉王,真干得出来。
朱高煦满意地摆了摆手。
赵毅铁青着脸,带着一大串工部官员,灰头土脸地走进了工坊。
匠人们全都看傻了眼,愣在原地。
这……官老爷真来打铁了?
朱高煦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还愣着?进去干活!”
“一人带一个‘徒弟’,教他们上手。今天任务量加倍——完不成,谁也别想下工。”
匠们虽然懵,但对汉王的信任已经成了本能。他们赶紧跟了进去。
工坊里,顿时热闹了。
骂声、铁锤砸空声、工匠的指导声、官员的痛呼声……混成一片。
有意思的是——在外面,匠人们低着头;进了这工坊,他们却挺起了腰。
因为在这里,他们才是师傅。
那些官老爷连锤子都握不稳,烧火都不知道看风向。
朱高煦要的就是这个。
他让人搬了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
宋礼在一旁苦笑摇头——早知如此,当初直接答应做衣裳就好了。
“老宋啊,”朱高煦忽然开口,“你这思想,得进步。”
“殿下说的是……”宋礼有气无力。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下官……不知。”
“不知道你点什么头?”
宋礼被噎住,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僵。
朱高煦叹了口气。
“老宋,你听说过……‘佛郎机’吗?”
“佛郎机?”宋礼茫然摇头。
“西方的一个国家。疆土不到大明的三成,人口不及大明一成。”朱高煦声音沉了下来,“但若真打起来——大明必败。”
宋礼眼睛一瞪:“这……从何说起?”
“因为他们有坚船,有利炮。”
朱高煦望向远处,像在回忆什么。
“他们的战船,用双层厚板,长十丈,宽三丈,两侧四十把长橹,船上架三十门火铳。船底尖,船面平,风浪不惧。船身护板,箭石难穿。一船二百人操纵,无风也能疾行。”
“他们的火铳,用精钢所铸。大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