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

他眼下能做的，或许就是借这新法，多少改善一些他们的处境。

“不过，”夏元吉话锋一转，眼中精光闪烁，“食盐虽造价低廉，但因盐引制度与各类盐税叠加，导致最终售卖价格居高不下。”

他看向那罐白雪般的新盐，语气兴奋起来：“只要此新盐能大规模量产，以其绝佳品相，必能迅速占据市场。届时，那些粗盐劣盐的价格自然会被打压下去。如此，既能充盈国库，又能让更多贫苦百姓吃上价廉物美的好盐，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这位老财神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了。

然而，朱高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老夏头，”汉王殿下慢悠悠地开口，目光扫过众人，“若我将这制盐新法交给你们户部……你打算怎么做？还是沿用那个‘开中法’的蠢办法吗？”

蠢办法？！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暖阁里滚过。

所有人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开中法……是蠢办法？！

这可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亲自推行天下的基本国策！曾被盛赞为“利国、便民、惠商”的谋国之计，一度完美解决了边疆百万大军的粮饷供应难题！

怎么到了你汉王嘴里，就成了“蠢办法”？！

“汉王殿下！”都察院左都御史、著名大喷子顾佐第一个急眼了，梗着脖子就要开喷，“此乃太祖高皇帝钦定之国策，岂容……”

“行了行了，”朱高煦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打断，“那是我亲爷爷，我说他老人家定的法子有瑕疵，怎么了？”

他毫不客气，直接戳破光鲜表象下的脓疮：“这开中法，说穿了，不就是朝廷缺钱，尤其是缺边防军费，才想出来的招吗？让商人运粮到边关，换取贩盐的资格（盐引），看似巧妙。”

“可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朱高煦目光锐利，一一扫过在场重臣，“那盐引本是换取盐销权的凭证，现在成了什么？成了达官显贵、甚至皇室宗亲手里牟利的工具！多少人变着法儿地奏讨盐引，转手倒卖给盐商，空手套白狼，从中攫取暴利！别告诉本王，你们不知道！”

这番话，说得众人脸色微变，连太子朱高炽都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胖硕的身躯。

盐引滥发、权贵倒卖的现象，他们自然心知肚明。只是开中法整体上利大于弊，这些贪腐在他们看来尚在可控范围，且牵涉甚广，故而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被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