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买了，扭头就跑，冲向外城，冲回邻近的村庄，恨不得把认识的人都拉来。

这便宜，太大了！

人群外围，夏元吉看着这热火朝天、如同病毒般扩散开的场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忍不住露出惊喜之色，扭头看向身旁的朱高煦。

“殿下，这‘砍一刀’……是您的主意？”

朱高煦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妙啊！殿下此举，实在是高！”

夏元吉击节赞叹，“看似让利与民，实则借百姓之口、之行，将蜂窝煤之利广布四方！”

“百姓为得免费炉灶，必竭力呼朋引伴，这比任何官府告示、商人吆喝都管用！”

“不出几日，蜂窝煤之名，必将传遍京师，乃至天下！”

他越说越兴奋：“百姓看似占了小利，实则为我等做了最好的宣传！”

“往后收益，不可限量！”

“殿下于经济之道，竟有如此奇思妙想，臣佩服！”

黄淮、蹇义等其他几位重臣，听了夏元吉的解释，这才慢慢回过味来，看向朱高煦的眼神都变了。

这汉王爷……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这种“损”招儿也能想出来？

朱高煦继续板着脸，嘴角却抽得更厉害了。

这“砍一刀”的灵感，自然是来自某个遥远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心形软件记忆……那砍起人来，才是真滴狠。

黄淮皱着眉，品味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开口道：“殿下，此法虽妙，只是这‘砍一刀’之名……是否太过直白粗鄙？有失文雅，不符王府气度……”

朱高煦：“？？？”

他缓缓扭过头，盯着这位以文采著称的阁老，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气势：

“是兄弟——”

“就来砍我。”

众人：“！！！”

夏元吉、蹇义等人瞬间石化，表情像是生吞了只苍蝇。

黄淮更是老脸涨红，指着朱高煦，哆嗦着嘴唇，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你……你你你……

你神经病啊？！

……

煤炭店正对面，一座茶楼的二楼雅间。

窗户开着一条缝，正好能将楼下火爆的场面尽收眼底。

朱棣端着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黑衣宰相姚广孝安静地坐在他对面。

桌旁还有一人，身材富态，面团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