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热闹的多,真动手买的,一个没有。人们交头接耳,脸上都是疑虑和畏惧。
“煤哪能烧啊?要人命的!”
“对啊,听说那烟气有毒,吸一口就头晕!”
“可不是嘛,往年又不是没出过事!”
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开始往后缩。
这时,朱高煦带着夏元吉一干人,已经换上了常服,混在人群外围。看到这场面,夏元吉心里咯噔一下,凑近朱高煦,低声道:“殿下,百姓顾虑很深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朱高煦却老神在在,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
店门口,面对汹汹质疑,裘广德不慌不忙,拿起喇叭继续喊:
“父老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以前烧煤出事,那是方法不对,屋子不透气,煤里的毒气散不出去!”
“但我们这个蜂窝煤,不一样!是汉王爷用了秘法,经过十几道工序,把里头那害人的毒气都给除干净了!大家看——”
他指着身边烧着蜂窝煤的prototype炉子:“瞧这烟,是不是很淡?我裘胖子在这炉子边站了半天了,大家看我,头晕吗?倒了吗?一点事没有!”
众人一看,还真是。那炉口冒出的烟又淡又轻,跟以前烧煤时那滚滚浓黑烟柱完全两样。裘广德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哪有一点中毒的样子?
“大家别光站着看,上前来!凑近点!感受一下这热气,闻一闻这味儿!”裘广德热情地招手。
这一下,有胆大的按捺不住好奇了。一个穿着旧棉袄的汉子挤上前,先小心地伸手在炉子上方探了探。
“嚯!真热乎!”他惊呼。
接着,他当真把鼻子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脸上露出惊奇:“嘿!怪了!真没啥冲鼻子的味儿!跟我家以前烧煤球那会儿完全不一样!”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胆子也大了,纷纷往前挤,伸手感受那灼人的热浪,啧啧称奇。
“店家,你刚说两文钱一个,可真不骗人?”有人大声问。
“骗人是孙子!”裘广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汉王爷发话了,这蜂窝煤不为赚钱,就为让咱老百姓能暖和过冬!所以才定这个赔本赚吆喝的价!”
“大家想想,现在木炭啥价?一担少说六百文!就够取个暖,还烧不了几天。咱这蜂窝煤呢?耐烧,火旺,能取暖,还能烧水、做饭、炖汤……一个只要两文钱!两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两文钱你买不了上当!”
这笔账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