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乃是正二品的朝廷命官，即便真有什么过错，那也需要皇上圣旨裁定，三法司会审！”

“即便殿下如今奉旨监国，恐怕……也无权擅自拿问老臣吧？”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朱高煦，话语里带上了明显的质问和挑衅：

“反倒是老夫想斗胆问殿下一句，您今日如此跋扈行事，眼中……可还有皇上？可还有朝廷法度？”

这话问得相当诛心，直接把“不尊君父”、“目无法纪”的帽子反扣了回来。

朱高煦闻言，不怒反笑。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刘观面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这个老家伙。

虽然年过六旬，但刘观精神矍铄，言谈举止从容不迫，确实有几分文人雅士的风范。

也难怪这么多年，朝野上下几乎没人怀疑过他这张假面之下，藏着怎样的龌龊和贪婪。

想到这里，朱高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啧啧，你这身文人风骨、清流做派，演得是真不错。”

“难怪这么多年，满朝文武都没人看穿你刘观的底细。”

“今天要是换个人来，说不定还真让你给唬住了，蒙混过关。”

这话一出，刘观脸上那伪装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汉王殿下……此话何意？老臣……老臣听不懂。”

他声音里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不懂？”

朱高煦嗤笑一声，“没关系，等进了诏狱，那些刑具会让你慢慢听懂的！”

他懒得再跟这老狐狸废话，脸色一沉，直接下令：

“锦衣卫听令！将罪臣刘观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不料，他这杀气腾腾的命令，反而更激起了众怒。

右都御史吴中像是豁出去了，猛地张开双臂，用自己那略显佝偻的身体，死死挡在刘观前面，怒目圆睁：

“汉王！你敢？！”

“你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皇上雷霆震怒吗？！”

“皇上英明神武，岂会容你残害忠良？！”

一个又一个的官员站了出来，尽管面对的是虎视眈眈、杀气森然的锦衣卫，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用身体组成了一道单薄的人墙，与锦衣卫对峙起来。

站在朱高煦身后的赵王朱高燧，看到这阵势，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眼前这些都是三法司的官员啊！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