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跟哪儿啊？

汉王殿下这帽子扣得也太吓人了吧？这两项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官位，刘观的脑袋都绝对保不住！

刘观听到这话，心头也是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丝毫未露，反而还挤出了一丝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朝着朱高煦拱了拱手，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

“汉王殿下，老臣愚钝，实在不知是何时、何事得罪了殿下，竟让殿下如此震怒，不惜给老臣罗织这般骇人听闻的罪名？”

他的声音很稳，甚至没有发怒的迹象。

他是谁？大明左都御史，正二品的朝廷重臣，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撮人之一，手握监察百官的滔天权柄！

就算你汉王朱高煦现在奉旨监国，代行皇帝职权，可你终究不是真皇帝！

没有确凿证据，没有皇帝朱批，你一句话就想定一位朝廷重臣的生死？哪有那么容易！

右都御史吴中脸色彻底变了，不等朱高煦再开口，他抢先一步，须发皆张，怒声喝道：

“汉王殿下！刘大人为官清廉，操守如玉，这是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的！殿下岂能如此信口开河，污蔑朝廷栋梁？！”

朱高煦神情依旧淡漠，瞥了吴中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吴中，你为官虽然才干平平，但胜在还算清廉，懂得约束自身。”

“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瞎掺和，安安生生站在一边看着就行。”

没想到，他这话反而彻底激怒了这位“老好人”。

吴中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汉王！刘大人乃是国之肱骨，忠贞纯臣！岂能容你如此肆意诬陷迫害？！今日老夫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绝不容你将他带走！”

“对！无凭无据，锦衣卫就能随便抓朝廷大员吗？还有王法吗？！”

一旁的左佥都御史李远也跟着叫嚷起来。

他这一带头，顿时点燃了在场其他官员的情绪。

就连隔壁刑部和大理寺跑过来看热闹的官员，也纷纷加入了声讨的行列，一时间群情激愤，指责汉王残害忠良、锦衣卫滥用职权的声浪此起彼伏。

而当事人刘观，此刻却好整以暇地站在人群中央，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不屑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些，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汉王殿下，老臣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