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又赚了近千万两雪花银!就这,你还不满意?
难不成非得把那些番商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你才觉得算“理想”?
朱棣神情古怪地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捏着鼻子,干巴巴地夸赞道:“咳咳……老二啊,这差事……办得还算不错。”
他转头看向还在激动中的夏原吉,揶揄道:“夏爱卿,还坐着干嘛?赶紧去收银子啊!你这回,可是沾了老二的光了!”
这话没毛病!夏大尚书此刻心花怒放,对着朱高煦就是一揖,笑容无比真挚:“汉王殿下真乃经商奇才,点石成金!老臣代河南、山东等地受灾的百姓,谢过殿下活命之恩!”
“夏大人言重了,都是为君父分忧,为本分而已。”朱高煦虚伪地客气了两句。
夏原吉也顾不上再客套,当即起身,向朱棣行了个礼,就心急火燎、脚下生风地直奔娄江西馆而去——他得赶紧把那座“银山”搬回国库才踏实!
待夏原吉走后,御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朱棣看着朱高煦,越看越觉得顺眼,笑眯眯地道:“老二,这回差事办得漂亮!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爹满足你!”
朱高煦眼睛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一脸“诚恳”地道:
“爹,儿子想去云南就藩……”
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娘咧!
你这混账东西,就不能让老子多高兴一会儿?非得这时候来恶心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