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咱们大明的天子！更是一位英明神武、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绝世聪明人！你自以为耍的那些小聪明、玩的那点小手段，真以为能瞒过你爷爷的法眼？”

朱瞻基把脸转向里侧，没有吭声，但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这回，他是真被自己那位皇帝爷爷给吓破胆了。

朱高炽见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低声道：“儿啊，咱们老朱家这天下，本就是从别人手里夺来的。所以你爷爷如今最盼的，就是家里和和睦睦，别再出现兄弟相残、骨肉倾轧的惨剧。这也是你爹我最大的心愿。”

“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心思，老老实实顺着你爷爷的心意来。只要你本分，不越线，做什么都不会有大错。明白了吗？”

朱瞻基转过头，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爹，儿子……明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太子爷，太孙殿下——”

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御前大太监小鼻涕。

朱高炽赶忙起身，脸上堆起惯常的和气笑容：“公公亲自过来，是皇上有旨意？”

“是，皇上给太孙殿下的口谕。”小鼻涕躬身道。

给我的？朱瞻基一愣，急忙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下跪。

小鼻涕眼疾手快，赶紧上前虚扶住他：“太孙殿下快躺着，皇上特意交代了，听着就行，不用跪接。”

他清了清嗓子，传达口谕：“传皇上口谕：明日，太孙朱瞻基，随朕同往灵山寺。不得有误！”

随圣驾去灵山寺？

朱高炽愣在原地，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有些难看。

朱瞻基却是一喜，等小鼻涕走后，急忙对父亲说：“爹！爷爷这是……解除我的禁足了？还让我陪他去灵山寺，这是不是意味着……”

“你懂什么！傻儿子！”太子爷罕见地发了火，声音猛地拔高，吓得朱瞻基一缩脖子。

朱高炽压低声音，又急又气：“你爷爷明日去灵山寺是干什么的，你真不知道？他是要去见那个人！”

他虽然近来闭门不出，但朝堂上下的动静，该知道的一点不少。

朱瞻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去见……建文皇帝？

“现在，立刻跟我进宫面圣！”朱高炽不再多言，果断下令，脸上的肥肉都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

乾清宫，御书房。

朱棣眼巴巴地看着站在下头的二儿子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