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奈何其中利润太大,就像一块流油的肥肉,惹得皇室宗亲、宦官权贵、文武百官都眼红心热,纷纷想方设法搞来盐引,转手倒卖给盐商,坐收渔利。而大盐商们为了垄断买卖,也乐得与这些权贵勾结,上下其手,导致腐败丛生,法纪败坏。
朱高煦摸着下巴,眼神深邃。是不是……趁机帮老头子(朱棣)把这隐患给提前剔一剔?
……
此刻,前台的竞拍已进入白热化。
有了三天时间筹备银两,这些巨商们底气十足,喊价一个比一个凶悍。
上一次,汪福光为了拿下位置最好的“一号区域”,喊出了三十万两的惊天高价,至今无人超越。
所以大家心里都隐约有一条线——三十万两。前面的叫价虽然激烈,但都默契地在这条线下面博弈。
然而,当叫价频频冲到二十九万两,并且有七八个人都咬在这个价位时,很多富商的脸色开始发青了。
王文显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上一场是拍下了七号区域,可出价只有二十万两!眼下看来,出价二十九万两的都有这么多,他那二十万两根本没戏,绝对挤不进前九。
可他就算想再加价,口袋里也没那么多现银了。他虽然顶着盐商巨头的名号,但能动用的现钱,东拼西凑也就二十万两,而且已经作为七号区域的货款交了出去。现在的他,堪称“身无分文”。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希望投向身旁的两位晋商同乡。
“张兄,展兄,”王文显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求,“眼下还需二位助小弟一臂之力。”
张四教手头能立刻调动的现银约有十五万两,展玉泉则能拿出二十万两。三人合兵一处,便是三十五万两的巨款,足以碾压在场绝大多数人,稳稳拿下一个名额!
面皮白净、气质儒雅的展玉泉微微一笑,看向张四教:“张兄意下如何?展某觉得,王兄先前所提的‘合则两利’之议,颇有见地。”
张四教性格更为果决,重重点头:“不错!只有联手,方能垄断大利。从今往后,这山西的盐业买卖,有我们三家足矣!”
王文显闻言大喜过望,心中大定。
有了这两大强援,他底气陡增,在又一轮叫价声中,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三十一万两!”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汪福光脸色骤然一沉。
这山西的秃子(王文显外号)怎么还有钱?竟然一举打破了他创下的三十万两记录?
当他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