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里,气氛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徐滨几个人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马插翅膀飞出去。
可整个驿馆外面,全被禁军和锦衣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队队人马正挨个屋子仔细搜查,眼看就要查到他们这儿了。
想跑?门儿都没有。
没办法,徐滨只能咬着牙,让大伙儿赶紧把身上藏着的袖箭取出来,七手八脚地藏到房梁上头。
这些袖箭,箭头上都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他原本的打算是,等会儿朱棣召见倭国使臣,凑得足够近的时候,突然发难。
那么近的距离,神仙也躲不开。
可谁能想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蠢货,隔着大老远就放冷箭!
这下好了,蛇惊了,他们的全盘计划也砸了,现在还被困在这儿,成了瓮中之鳖。
一想到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刺客,徐滨就气得肝儿疼,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里头的倭国使臣!开门!”
屋里的几个人浑身一紧,手立刻按在了藏武器的地方,眼神里全是戒备。
徐滨却猛地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脑子飞快一转,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别乱动。
深吸一口气,他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汉王朱高煦。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看样式,是锦衣卫的飞鱼服。
跟在徐滨身后的聂兴一看,见朱高煦就一个人,眼睛里凶光一闪,觉得机会来了!
要是能拿下这位汉王爷当人质,说不定就能逼出一条生路!
他念头刚起,身子就猛地往前一扑!
可惜,他快,朱高煦更快!
都没看清动作,聂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野牛撞上了,整个人“嘭”地一声就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剩下三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动手。
“都给我住手!”
徐滨一声暴喝,把他们都镇住了。他快步走到朱高煦面前,居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徐滨……见过皇爷!”
屋里顿时安静了。
聂兴捂着胸口,其他三个人也全都张大了嘴,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徐滨,又看看朱高煦。
皇……皇爷?
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