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这还没坐上龙椅呢，就敢对老子甩脸子。将来真要让他掌了权，我和你爹，还有好日子过？”

朱瞻壑还沉浸在刚才那番“自己人”和“过客”的言论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道：“三叔……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一家人？”朱高燧嗤笑一声，“你这堂兄，文韬武略是不错，就是心思太重！整天防贼似的防着我跟你爹，生怕我们惦记他那张椅子。在老爷子面前上蹿下跳地表现，我看着就膈应！”

他叹了口气，拍拍朱瞻壑的肩膀：“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太实诚。你要是能争点气，把朱瞻基那小子比下去，太子的位置，哪还轮得到你大伯坐？”

朱瞻壑只能报以更苦涩的笑容。争？他哪有过那些心思。

“刚才我也提醒你了，”朱高燧压低声音，“那小子揣着金牌来锦衣卫，目标就是‘靖难遗孤’。你爹让你来，估计打的也是同一个算盘——想在这件事上做出成绩，给老爷子看看。”

他站起身，用力按了按朱瞻壑的肩膀：“好侄儿，放手去干！三叔肯定站在你这边。不过那小子有金牌在手，三叔明面上也不好太为难他。能不能成，主要还是看你自己。”

朱瞻壑沉默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自己那个堂兄，生下来就被爷爷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是公认的“传世之孙”。

自己……真的能争得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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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府。

韦妃拉着换上一身崭新飞鱼服的儿子，左看右看，眼里满是骄傲：“啧啧，我儿子就是俊！穿上这身衣裳，更是英气逼人，威风凛凛！”

朱高煦在一旁含笑点头，对自己这便宜儿子的卖相，他是相当满意的。

老朱家的基因，经过几代改良和富贵滋养，早就不是太祖爷那时候了。朱瞻壑本就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配上这身华丽醒目的飞鱼服，确实称得上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器宇轩昂。

“爱妃，你先下去歇着吧，我跟壑儿说点正事。”朱高煦开口道。

韦妃知道父子俩有要事商量，虽然不舍，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等她走后，朱瞻壑才开口道：“爹，今天在锦衣卫……我碰到堂兄了。”

堂兄？朱瞻基？

朱高煦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朱瞻壑便把今天在北镇抚司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