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府内,气氛一度十分“火热”。
汉王朱高煦正带着太子朱高炽,跟着某个不存在的节奏,卖力地摆动着胳膊腿儿,动作说不上优美,甚至有些笨拙滑稽。
才跳了没一会儿,大胖胖太子已经汗如雨下,脚下的金砖地湿了一小片,整个人喘得像拉风箱。
反观朱高煦,只是额头上渗出些许细汗,气息依旧平稳,显然这点运动量对他这常年习武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
“老大!坚持住!跟着拍子!一、二、三、四……”
“不……不行了老二……真跳不动了……”朱高炽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浑身的肥肉都在抗议。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时刻,门外陡然传来一声带着惊诧和不解的高喝:
“老大!老二!你们俩……搁这儿干嘛呢这是?!”
来人一身鲜亮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精悍,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赵王朱高燧。
锦衣卫下设南、北两个镇抚司。南镇抚司管自家纪律,北镇抚司则专办皇帝交办的“钦案”,有自己的诏狱,抓人、审讯、处决一套龙,可以绕过正常司法程序,甚至能越过锦衣卫指挥使,直接对皇帝负责。
因此,谁握着北镇抚司,谁才是锦衣卫里真正的话事人。赵王朱高燧以亲王之尊执掌此要害部门,连指挥使纪纲都得看他脸色。
朱高燧一听说老二要被安排监国,还跑去了东宫,立马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赶紧跟过来看看。
可他万万没想到,推门看到的会是这么一副……匪夷所思的景象!
“两个大老爷们,关起门来……跳舞?!”朱高燧嘴角抽搐,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挑战,“这成何体统!”
铁憨憨太子如蒙大赦,趁机“噗通”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老三……你来了……快……快劝劝你二哥……他这是要……要了你大哥的老命啊……”
常年久坐处理政务,朱高炽这身膘是与日俱增,突然进行这么“高强度”的“锻炼”,身体瞬间就发出了严重抗议。
朱高煦却哈哈一笑,朝朱高燧热情招手:“老三!来得正好!二哥今日得了一套上古秘传的‘五禽戏改良终极版’……不对,是‘强身健体燃脂导引术’!效果奇佳!快来一起学学!”
众人:“……”
太子妃张氏、太孙朱瞻基,还有一众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看向汉王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三分震惊,三分茫然,四分“王爷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