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万有铺子”的生意依旧不温不火。每天零星有几个冒险家来买“初阶礼包”或者询问“进阶礼包”和“素材周卡”的详情,林逸也都耐心接待,讲解,一副勤勤恳恳、琢磨小本生意的掌柜模样。
但暗地里,两股截然不同的暗流,正在以“万有铺子”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涌动着。
一股暗流,涌动在隔壁巷子那个僻静小院的地窖深处。胡老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每日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扑在工作台上。在特制的元素灯恒定而柔和的光线下,他握着林逸提供的、按照特定参数打磨过的特制刻刀,屏息凝神,将“伪核心符文”那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纹路,一丝不苟地复刻到昂贵的“金云符纸”上。每一笔的起承转合,力道的轻重缓急,都必须严格符合林逸提供的“参数表”,不能有分毫差错。地窖里静得只有刻刀划过符纸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老人偶尔因为长时间专注而发出的沉重呼吸。
林逸每天会准时送去三餐和清水,菜品丰盛且不重样,甚至还备了提神的药茶。他很少说话,只是静静检查一下已完成符箓的进度和质量。胡老也沉默寡言,交出的成品却让林逸暗自点头——手艺确实没得说,虽然缺少“神韵”,但“形”的复刻度极高,几乎完美还原了他设计的那套“空壳结构”。那些预先埋设好的、极其隐蔽的“脆弱点”和“后门”,也在胡老精妙的掌控下,不着痕迹地融入纹路之中,肉眼难辨。
进度比预想的要快,照这个速度,或许不用半个月就能完成。林逸心中稍定,只要这批“货”按时按质完成,他对达达利亚那边就有了初步交代,也能拿到下一阶段的“研究经费”和“技术资料”。
然而,另一股暗流,却来自他完全无法控制、甚至始料未及的方向。
“万有铺子”的名声,随着“初阶冒险家助力礼包”的口碑发酵和“素材周卡”这种新奇模式的推出,渐渐不再局限于吃虎岩底层冒险家和茶摊闲汉的口耳相传。一些嗅觉敏锐的商人,开始注意到这家不起眼的小店。有人试图模仿“礼包”模式,但要么东西粗制滥造,要么定价不合理,很快被冒险家们嗤之以鼻。有人也想搞“周卡”订阅,却算不清成本,搞不定供应链,最后不了了之。
这些拙劣的模仿和议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终于传到了璃月港真正掌控商业脉搏的顶层人物耳中。
这一天,天气晴好,阳光透过“万有铺子”的窗棂,在店内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逸刚送走一个来预购“进阶礼包”的冒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