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规矩和体面,在挚友的痛苦和潜在的灾难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炸开一堵墙,能更快地拿到救他的希望……
温迪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和决断。
“说说你的‘爆破’计划。”温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庙宇的外墙虽然古老,但大多坚固厚实,寻常火药难以炸开,而且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东西。你怎么确定能‘精准’找到薄弱点?又用什么来爆破?”
“用这个。”林逸再次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小心包裹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暗红色、质地不均匀、散发着微弱但不稳定火元素波动的块状物。
“劣质但足够用的火药,混合了一些炽热骗骗花的花粉和少量从史莱姆凝液里提取的不稳定元素残渣。”林逸介绍道,语气像是在介绍一道菜,“威力可控,爆炸时会产生高温和一定的元素冲击,对付年久失修、元素结构已经松动的岩石墙体,足够了。我实验过比例。”
温迪看着那几块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危险的“土制炸药”,眼皮又跳了一下。这家伙……到底随身带着多少这种奇奇怪怪的、充满了“玩家风格”的危险品?
“至于薄弱点……”林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就是我眼睛的另一个用处了。在元素视野下,建筑物的‘结构强度’和‘元素完整性’是可视的。常年风吹雨打、内部有裂隙、或者当初建造时留下的、不易察觉的材质不均匀处,在元素视野下会呈现出黯淡、断层或者元素流动滞涩的‘线’或‘点’。”
“找到这些点,将炸药贴上去引爆,就能用最小的药量,造成最大的结构性破坏,开出一个通道。而不是把整面墙炸塌,引起大面积崩塌和巨大声响。”
林逸说着,用指甲在桌面上划了一道线:“就像在玻璃的特定划痕上轻轻一敲,玻璃会沿着划痕整齐裂开,而不是碎成一片。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墙上的那条‘看不见的划痕’。”
温迪听懂了。这又是那种基于“看到本质”的、近乎作弊的能力应用。怪不得他敢说“精准定向爆破”。
“那庙宇内部可能存在的魔物,或者机关呢?”温迪追问,“就算你炸开墙直接进入后殿,拿结晶的瞬间也可能触发防御机制,或者惊动守卫的魔物。”
“所以行动要快,目标要明确。”林逸道,“炸开洞口,我进去,你用风的力量暂时隔断或扰乱洞口附近的元素波动,延缓警报传递。我拿了结晶立刻退出,你再用风的力量简单填补或伪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