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缓缓解说,“把敌人看作一个需要被‘击败’的对象,比拼的是力量、技巧、元素掌握度。赢了,敌人倒下;输了,自己倒下。很直接,也很……传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琴和凯亚:“但我的思路,不太一样。”
“哦?”凯亚来了兴趣,“说说看,朋友。你的思路是什么?”
林逸看向琴:“琴团长,在您看来,要清理一个丘丘人营地,需要什么?”
琴略一思索:“足够的战力,了解敌人的配置和弱点,制定合理的进攻计划,注意地形和环境因素……”
“都对。”林逸点头,“但这些都是‘过程’。我的思路是——先看‘结果’。”
“结果?”
“对。”林逸伸出一根手指,“清理营地,最终要达成的‘结果’是什么?是所有丘丘人失去战斗力,对吧?”
“那么,”他继续道,语速不快,但逻辑清晰,“让它们失去战斗力的方法,就一定只有‘我们动手打败它们’这一种吗?”
琴和凯亚同时一怔。
“桥塌了,掉下去会死会伤。”林逸说,“哨塔倒了,被砸中会死会伤。火药桶爆炸,在爆炸范围内会死会伤。这些东西,本来就存在于环境中。它们本身就是‘战斗力’——只不过,平时是静止的、中立的。”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在阐述某种真理:“我要做的,不是创造新的‘攻击力’去对抗敌人,而是‘激活’环境中已有的、但处于休眠状态的‘破坏力’,让它们去攻击敌人。”
他看向琴:“所以您问我,怎么知道桥和哨塔‘刚好’能砸死丘丘人——”
林逸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因为那不是‘刚好’。”
“那是我‘算’出来的。”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窗外的夕阳又下沉了一分,办公室内的光线更暗了。百叶窗的阴影在琴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她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凯亚脸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他抱着胳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臂。
安柏则完全听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林逸,又看看琴,大气都不敢出。
几秒钟后。
琴缓缓从阴影中抬起眼,那双湛蓝的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计算?”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能听出一丝极淡的探究,“林逸先生,您是说……您提前计算了石桥的承重极限?计算了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