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关于学院。”李欣然深吸一口气，“无限学院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单纯的学校。它是国家培养无限玩家的最高机构，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基地。学院里有一整个部门，专门研究‘异常天赋者’——就是那些天赋检测结果和实际表现严重不符的人。这些人被叫做‘样本’，学院会研究他们，训练他们，也会……监控他们的一切。”

“样本……”成天重复这个词，感觉喉咙发干。

“对，样本。”李欣然盯着他，“你，成天，现在就是最特殊的样本之一。学院对你的兴趣，不只是培养，更是研究。他们想知道你为什么是F级却能拿SSS评价，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而研究的手段……不一定是温和的。”

“第二，”她继续说，“关于秦无炎。他是秦家的人，这个家族在无限世界里很有名，以‘追求真理不择手段’著称。秦无炎是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S级天赋‘焚天火’，入学第一年就坐稳学生会会长位置。他这个人……很复杂。表面温和，实则冷漠，对感兴趣的东西会不遗余力地探究，直到彻底弄明白为止。而他现在，对你很感兴趣。”

“我该感到荣幸吗？”成天自嘲。

“你应该感到危险。”李欣然纠正，“被秦无炎盯上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他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好人。他只是……对‘未知’有着病态的好奇心。为了满足这种好奇心，他可以做任何事。”

“包括杀人？”

“包括。”李欣然毫不犹豫，“如果杀你能弄清楚你的秘密，他会动手。当然，在学院里他会用更‘合法’的方式，比如在副本里制造‘意外’，或者在测试中‘失手’。但结果是一样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模糊，像隔着很厚的墙。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李欣然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在微微颤动。

“第三，”李欣然的声音低了下去，“关于你自己。成天，你身上有秘密，这我知道。你可能自己都不完全清楚那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隐性天赋，那是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这种东西，在无限世界里，要么成为最顶端的强者，要么……死得很快，很惨。”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成天问，“我们只是同学，甚至不熟。你为什么要冒风险来警告我？”

李欣然沉默了。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晨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她的睫毛很长，在光线下像两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