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最后她说，“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答案。”

说完，她转身走下楼梯，脚步声在螺旋阶梯上回荡，渐行渐远。

成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答案。关于她重生记忆的答案？还是关于“深渊”的答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三天后的试炼，不会简单。

第二天一早，组队的消息在新生中传开了。

广场上聚满了人，吵吵嚷嚷像菜市场。有人在招揽队友，有人在展示自己的能力，有人在讨价还价。成天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

陈浩和周文挤了过来。

“你们听说了吗？”陈浩压低声音，“秦无炎已经开始组队了。他放话说要组最强的队，现在已经招了三个S级天赋的新生。”

成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广场另一边，秦无炎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正微笑着和几个新生交谈。那几个人气场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我们要不要也去拉人？”周文推了推眼镜，“五人队，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你，我，李欣然。还差两个。”

“李欣然会来吗？”陈浩有些不确定，“她昨天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待在医疗部，谁都不见。”

“她会来的。”成天说得很肯定。

正说着，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秦无炎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穿过人群，像分开水流一样自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给他让路。他走到成天面前，停下。

“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笑着问，“要不要加入我的队伍？我保证，资源、情报、副本攻略，都是最好的。”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眼神里有好奇，有嫉妒，有期待。

成天看着秦无炎，脑子里闪过在安全屋的那场谈话，闪过院长说的“内鬼”，闪过李欣然的警告。

“不了。”他说，“我已经有队伍了。”

秦无炎的笑容淡了一点，但没完全消失。

“是吗？”他说，“那真是可惜。不过没关系，试炼场上见。希望你们的队伍……够强。”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

陈浩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答应他。”

“为什么？”成天问。

“直觉。”陈浩说，“那个人……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不踏实。”

成天没说话。他看着秦无炎走远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