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看清了，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的硬盘。硬盘上连着一根数据线，线的那头插在机柜的接口上。

赵子豪正在……拷贝数据？

“他在干什么？”陈浩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困惑。

成天没回答。他盯着赵子豪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

拷贝数据？为什么？这个实验室的数据有什么价值？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古籍说过，红后被“破壁者”篡改了指令。而“破壁者”的目的是什么？搞破坏？还是……获取什么？

如果赵子豪是在替“破壁者”做事……

“赵子豪！”成天开口喊了一声。

赵子豪猛地一震。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转过身，手里的硬盘差点掉地上。看清是成天和陈浩后，他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心虚，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成……成天？”他结结巴巴，“你、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成天走进机房，陈浩跟在后面，“传送还有三分钟。该回去了。”

“啊……好、好。”赵子豪手忙脚乱地想把硬盘拔下来，但数据线卡住了。他用力一扯，“啪”的一声，线断了，但硬盘也掉在了地上。

银色的小方块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成天脚边。

成天弯腰捡起来。硬盘很轻，表面冰凉。正面贴着一张很小的标签，标签上印着一行字：

【T病毒原型体基因序列（绝密）】

成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赵子豪的脸白了。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问你，这是什么。”成天往前走了一步。

赵子豪往后退，后背撞在机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他语无伦次，“他们说……说这个值很多积分……可以换天赋晋升药剂……可以……”

“他们是谁？”陈浩厉声问。

赵子豪不说话了。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成天看着手里的硬盘，又看看赵子豪。他想起古籍之前的一个提示——【副本异常点：人为干预】。

现在他明白了。

赵子豪不是“碰巧”找到这个硬盘的。他是被人指引的。有人告诉他这里有什么，告诉他怎么拿，告诉他能换什么。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篡改红后指令的“破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