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开始卡顿，“正在……检……查……”

机会。

成天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想起古籍在配电室里给出的提示——【红后核心逻辑存在漏洞，可利用】。

漏洞在哪里？

“红后。”成天快速说，“执行自我诊断协议。检查指令序列完整性，特别是最近24小时内的修改记录。”

“自……我……诊……断……启……动……”

投影的小女孩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滚动，但在某个位置，出现了一团刺眼的、猩红色的乱码。

那团乱码在蠕动。

像是活的东西。

“检测……到……异常……代……码……入……侵……”红后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来源……未知……签……名……破……”

“签名是什么？”成天追问。

红后的投影剧烈闪烁。她睁开眼睛，那双像素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痛苦”的情绪。

“破……”

“壁……”

“者……”

三个字，像三颗钉子，砸进成天耳朵里。

破壁者。

又是这个词。之前在古籍上出现过，现在从红后嘴里说出来。

“破壁者是谁？”成天问。

但红后没有回答。

她的投影开始崩溃。数据流疯狂乱窜，猩红色的乱码像病毒一样扩散，吞噬着绿色的正常代码。小女孩的身体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

“核……心……系……统……遭……受……不……可……逆……破……坏……”

“最终……协议……启……动……”

红后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整个主控室的屏幕，全部黑了下去。

只有中央的投影，还剩下一点残影。那是一个破碎的、看不清轮廓的东西，在空气里飘了几秒，然后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