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向天花板角落那个监控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李欣然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指示灯闪烁频率不对。正常的监控摄像，红色指示灯是规律闪烁，间隔1.2秒一次。但这个——0.8秒，然后停1.6秒，又0.8秒。”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人在通过监控看我们。不止是看，还在远程操控这个实验室的系统。”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里，溅起的不是水花，是恐惧的涟漪。

“操控？谁在操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颤声问，她刚才差点死在舔食者舌头下，现在脸色还白得像纸。

“保护伞公司的人？”陈浩皱眉，“但这个副本背景是病毒泄露，所有工作人员都感染了，应该没有活人才对……”

“不是活人。”

李欣然打断他。她抬起手里的银色短刀，刀尖指向监控摄像头：“如果是活人操控，系统响应会有延迟，因为需要人脑判断和操作。但这个摄像头的频率变化——太规律了，规律得像是在执行预设程序。”

成天心里一凛。

他下意识地看向视野中央的古籍。书页还停留在第四页，那些血字缓缓流淌：

【信号类型确认：人工智能协议】

【目标识别：红后（初级智能副本体）】

【状态：核心指令已被篡改】

【原始指令：确保病毒不外泄，清除所有感染体】

【当前指令：清除所有进入者，回收可用生物样本】

【警告：该人工智能已获得实验室部分系统权限】

成天的呼吸停了一拍。

红后。人工智能。指令被篡改。

所以不是意外，不是系统故障，而是有人在副本里做了手脚，故意要让这个“新手副本”变成屠杀场。

谁干的？

为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子豪的声音都变调了，“人工智能在操控……我们怎么跟机器斗？”

“找到它的核心。”李欣然收刀回鞘——成天这才看清，她腰侧有个很薄的皮质刀鞘，之前被校服外套遮着，完全看不见，“这种级别的实验室，主控室肯定有中央处理器。摧毁或者关闭它，就能夺回系统控制权。”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去小卖部买瓶水”。

陈浩苦笑：“主控室？李欣然同学，你知道主控室在哪儿吗？就算知道，这餐厅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门——”

他指向餐厅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