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女人合上相册，“守夜人组织联络员。镜让我来接你。”

“镜？”

“给你发短信、让你上车、指引你来这里的那位。”苏然走到窗边，也小心看楼下，“他只能存在于反光面，所以需要我这种‘实体’帮忙。”

陈默警惕看她：“怎么证明？”

苏然从口袋掏出小镜子——和镜给陈默的一模一样。她打开镜子对着里面说：“他到了，但不太信我。”

镜里浮现年轻男人的脸：“陈默，她可靠。至少现在可靠。”

陈默稍放松，但没完全放下戒心：“这里安全？”

“暂时。”苏然收起镜子，“认知干扰能屏蔽低级扫描，但限收局有专门‘破妄者’。若他们调一个来，这里撑不过十分钟。”

“那为什么不走？”

“因你需要先知道一些事。”苏然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位置，“关于你绑定的东西，关于限收局，关于你为什么被追捕。”

陈默犹豫一下，坐在对面椅子上：“你说。”

苏然看他，眼神认真：“首先，‘书之诡影’不是自然现象。它是被制造的。”

“什么？”

“七十年前，一群人用科学方法研究‘超自然’。他们创造了最初诡影——不是召唤，是创造。”苏然说，“书之诡影是第一个成功品，也是第一个失控品。它吞噬所有研究者记忆，获得自由行动能力。”

陈默想起书中“契约成立”：“它为什么选我？”

“两个可能。”苏然竖两根手指，“一，随机。诡影需要定期‘进食’记忆，恰好遇到你。二，你不是随机。”

她顿了顿：“你母亲，林秀兰女士，五年前去世前，曾是‘守夜人’成员。”

陈默愣住：“什么？”

“她也是接触者。”苏然轻声说，“绑定诡影‘记忆编织者’。她能修改、封印、甚至创造记忆。临终前，她在你记忆里做了某些……安排。”

“安排什么？”

“我不知道。”苏然摇头，“那段记忆被多重加密，只有你能解锁。但可以肯定，书之诡影选你，和你母亲的安排有关。”

陈默感到眩晕。母亲温柔笑脸在脑海浮现——但那张脸空白，他记不清细节了。

代价。第一份代价。

“其次，限收局。”苏然继续说，“他们名义‘限制与收容异常现象’，但实际上，他们高层和当年创造诡影的那些人有直接传承。他们不只想收容诡影，还想控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