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咱们院里管事大爷的职责!”
她声音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第一,协助街道和居委会,留意院里是否有可疑人员、异常情况,及时上报!第二,在邻里发生一般矛盾时,出面初步调解,但如果调解无效,或者涉及原则问题、家庭内部矛盾,必须上报街道或居委会处理!管事大爷没有执法权,更没有强制任何人做任何事的权力!”
她特意加重了“强制”两个字,目光扫过易中海,然后继续道:“至于发动捐款……除非是街道或上级统一组织的、有明确对象和标准的救济活动,否则,任何个人,包括管事大爷,都无权以任何名义,强迫或变相强迫院里住户捐款捐物!互助,必须是自愿的!”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暗自点头,觉得王主任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王主任又看向贾张氏和贾东旭:“还有,贾家的情况,街道也是了解的。
贾东旭同志是轧钢厂正式职工,有工资收入。
老贾同志当年因公牺牲,厂里也发放了抚恤金。
按照国家政策和当前城市居民的平均生活水平,贾家的经济状况,属于正常范围,完全有能力维持基本生活,根本达不到需要接受社会或个人长期、频繁捐款救济的程度!”
“王主任,我们家……”贾东旭想辩解。
“贾东旭同志!”王主任打断他,“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应该把心思放在提高技术、好好工作上,而不是总想着靠别人的接济过日子!还有贾张氏同志,街道多次接到反映,你经常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思想,什么‘老贾上来看看’之类的,影响很不好!这次你摔倒、踩钉子,是你自己不小心,跟何雨辰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刘海中见势不妙,赶紧跳出来表忠心,他挺着肚子,一脸“正气”地对易中海说:“老易!你看看!王主任说得对!咱们管事大爷,主要是协助街道工作,调解邻里小矛盾。
那个捐款的事……每次都是你牵头的,我可没强迫过大家啊!我就是觉得邻里之间,能帮就帮一点……”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阎富贵也连忙附和:“对对对,一大爷,捐款的事你确实提得最多。
我……我就是帮着记记账,统计一下。
王主任,我有记录,每次捐了多少,谁捐了,我都记着呢!”他这是想将功补过,同时也暗暗点出易中海才是主谋,而且捐款次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