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
她抬头看到是街道的王主任,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
但随即想到自己的“委屈”,又想开口:“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何雨辰他……”
“我问你话了吗?”王主任打断她,目光转向易中海,还有旁边同样面色尴尬的刘海中、阎富贵,“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你们三个,就是这么管理这个大院的?啊?任由住户撒泼打滚,矛盾激化,闹得全院不得安宁?街道选你们当管事大爷,是让你们维护稳定、调解矛盾的,不是让你们看热闹、和稀泥,甚至……煽风点火的!”
最后四个字,王主任说得格外重,目光更是锐利地盯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都下来了。
他刚才确实存了私心,想借机压何雨辰一头,让贾家得点好处,也显得自己这个一大爷有权威。
没想到弄巧成拙,激起了公愤,现在还被王主任抓个正着。
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王主任,不是……我是在调解,是贾家嫂子她……”
“调解?调解就是把责任往一个在自己家吃鱼的半大孩子身上推?”王主任语气冰冷,“易中海,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了。
你倒是给我说说,何雨辰同志,用自己在街道工作获得的奖励,在自己家里做鱼吃,他错在哪里了?违反了哪条国家法令?还是破坏了咱们街道的哪项规定?你给我一条一条说清楚!”
“我……这……”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那些“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的大帽子,在街道领导的严词质问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能说什么?说何雨辰不该吃独食?说他不接济贾家就是不对?这话私下里忽悠院里人可以,当着街道领导的面说,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脸,承认自己搞道德绑架。
王主任看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早就听说这个四合院在易中海的“管理”下,有点“一言堂”的味道,年年评文明大院,报上来的都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负面情况几乎不提。
今天要不是凑巧过来,还真看不到这“文明”表面下的真实一幕!这么多人,明显对易中海和贾家不满,这说明什么?说明易中海平时的“管理”和“调解”,根本不得人心,甚至可能以权谋私!不出来是吧?”王主任冷哼一声,不再看易中海,转而面向院里众人,朗声道,“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代表街道,也跟大家明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