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谁在叫?”
“好像是后头胡同?出什么事了?”
“快去看看!”
四合院里顿时骚动起来。
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开门声、询问声、脚步声响起。
住在后院的刘海中一家、许大茂一家离得最近,最先拿着手电、棍棒跑了出来。
中院、前院的人也都被惊动了,纷纷往后院和胡同方向涌。
何雨辰本人也“恰好”推开房门,一脸“疑惑”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破手电筒照着,正好被后院出来的刘海中、许大茂等人看见。
“雨辰?你也听见了?”刘海中挺着肚子,手里拎着根擀面杖,摆出一副管事的派头。
“听见惨叫了,出来看看。雨辰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众人聚在一起,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向传出惨叫的胡同摸去。
还没到地方,就闻到一股骚臭味。
等手电光找到蜷缩在墙角,浑身泥土、鼻青脸肿、裤裆湿透还沾着不可名状污秽的易中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一大爷?”有人不敢相信。
易中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意识倒是清醒着,就是浑身疼得厉害,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裤裆里凉飕飕、湿漉漉、还粘糊糊的感觉,以及那冲鼻的恶臭。
“哎哟喂!这不是老易吗?这是怎么话说的?”前院的阎富贵也挤了过来,捏着鼻子,用手电照着易中海的脸,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这满脸开花的……哟,这味儿……老易,你该不会是晚上出来放水,滋到哪个逃荒的,被人给揍了吧?”
阎富贵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却也给众人提了个醒。
立刻有人用手电往地上和墙边照,果然看到一滩水渍,再看易中海裤子都没提好,皮带松垮垮的,顿时“明白”过来。
“还真是!这一大爷,怎么能在胡同里随地……那什么啊!”
“就是,街道上三令五申,要讲卫生,不能随地大小便。“肯定是撞上饿急眼的逃荒的了,人家本来就火大,你再尿人一身,能不挨打吗?”
“活该!堂堂四合院一大爷,八级工,干这种没素质的事,丢不丢人!”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惊、同情,变成了嫌弃、鄙夷,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易中海平时在院里端着架子,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没少“教育”别人,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