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递给贾东旭,又压低声音道,“粮食的事,你也别太愁。
我跟柱子说好了,让他们食堂每天有剩菜剩饭的,给你家留着点。
柱子是厨子,有办法。
虽然是大锅菜,但油水足,顶饿。贾东旭接过那皱巴巴的五块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鞠躬:“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柱子那边……也谢谢师父帮着说话!”对于食堂的剩菜剩饭,贾东旭没有丝毫嫌弃。
这年头,能有点油水填肚子就不错了,更何况是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那可比一般人家吃的强多了。
“嗯,知道就好。
回去好好琢磨技术,争取下次考核过了,转正了,工资涨了,日子就好过了。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殷切,仿佛真是个为徒弟操碎心的好师父。
“哎!哎!我一定努力!不辜负师父的期望!”贾东旭感激涕零,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揣着那五块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易中海看着他背影时,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冰冷和算计。
易中海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鄙夷和得意。
废物就是废物,稍微给点甜头就感恩戴德。
他就是要让贾东旭一直这么废物下去,永远停留在低级工,永远养不起家,永远需要他易中海的“接济”和“照顾”。
这样,秦淮茹和孩子们,才会一直依附于他,他才能牢牢掌控贾家,掌控那个可能是他儿子的棒梗。
至于教贾东旭真本事?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种傻事他易中海可不会干。
偶尔指点两句无关紧要的,做做样子,维持个好师父的名声就够了。
贾东旭回到中院自家,那五块钱还没捂热,就被眼尖的贾张氏一把夺了过去。
“钱哪来的?是不是又去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语气尖刻。
“妈,是师父借我的……”贾东旭讪讪道。
“借?呸!他易中海一个月挣八九十,就借你这么五块?打发叫花子呢!”贾张氏骂骂咧咧,但还是迅速把钱揣进自己兜里,“行了,明天我去买点粗粮。
你可记着,易中海那老东西没安好心,他这是拿捏你呢!还有傻柱那饭盒,你也得盯紧了,可别让秦淮茹那骚蹄子偷吃了……”
“知道了妈。东旭应着,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觉得师父还是关心自己的,不然干嘛总借钱给他,还让傻柱带剩菜?至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