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学不会……可能真是自己笨吧。

贾东旭心里叹了口气，躺在炕上，听着旁边母亲絮絮叨叨的骂声和里间秦淮茹哄孩子的声音，只觉得生活一片灰暗，看不到出路。

后院，何雨辰收回笼罩在中院和后院的精神感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真精，贾东旭也是蠢得可以。

不过，这样才好，狗咬狗才热闹。

他心念一动，一个与他本人一模一样，但穿着普通旧衣服、蒙着面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天福地中，然后又瞬间出现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阴影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足足五个分身，分散在易中海家附近几条必经的胡同暗处。

夜渐渐深了。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

易中海躺在床上，琢磨着怎么进一步拿捏何雨柱，怎么让何雨辰那小子乖乖听话，怎么让秦淮茹更依赖自己……想着想着，有些尿意。

他看了看旁边似乎已经睡着的壹大妈，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想去院里的公厕，觉得有点远，也嫌公厕脏。

通常他都是去院子后面那条僻静的胡同角落解决。

这年头，夜里在外面随地小便的人不少，大家也见怪不怪。

易中海迷迷糊糊走到老地方，解开裤腰带，正准备放水。

突然，旁边阴影里窜出三条黑影！你个老流氓！大晚上随地撒尿，污染环境，破坏街道卫生！”一个压低的、沙哑的声音吼道。

“揍他！”另一个声音响起。

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拳头、脚丫子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专门往他屁股、大腿、后背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打得他痛彻心扉，又不会立刻重伤。

“哎哟！谁？哎哟！救命啊！打死人了！”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他想挣扎，想看清是谁，但那三人动作极快，蒙着脸，又是从背后和侧面袭击，他根本看不清楚，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承受着拳打脚踢。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他瞬间失禁，屎尿齐流，恶臭弥漫开来。

“呸！老不羞！下次再敢随地大小便，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个分身故意粗着嗓子骂了一句。

“撤！”另一个低喝一声。

三条黑影立刻停手，迅速消失在胡同另一头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