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同情和为难。

他叹了口气，道：“雨水啊，你的难处，一大爷知道。

想上学，是好事。

可是……”他话锋一转，“你也得为你哥想想啊。

柱子今年都二十四了，老大不小了，还没成家。

他一个人工资，要养你们两个，不容易啊。

他现在想存点钱，讨个媳妇，这也是正经事，对吧？”

何雨水急忙道：“一大爷，我知道哥不容易。

所以……所以我才来求您借钱，不用哥出钱，我和二哥借，我们还！绝对不会影响哥娶媳妇的！”

易中海摇摇头，语气更加“语重心长”：“雨水，话不是这么说。

你们毕竟是一家人，你们借了钱，将来要还，不还是得从家里出？柱子是你哥，他能看着你们俩背债不管？到时候不还是得帮你们还？这不是又加重他的负担了吗？”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水瞬间苍白的脸，继续道：“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懂事。

但你也要体谅体谅你哥。

他是厨子，挣的是辛苦钱，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是不假，可也存不下什么大钱。

你这高中一上又是三年，万一再考上大学，又是四年。

你哥得等到什么时候？听一大爷一句劝，姑娘家，识文断字，明事理就够了。

早点出来，找个稳当工作，或者找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你看后院刘光齐家的闺女，不也没上高中，现在在街道工厂，不也挺好？”

何雨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听明白了，一大爷不是没能力帮，是不想帮。

那些大道理，听起来好像是为她哥着想，可字里行间，都是在劝她放弃。

“一大爷……我……我真的想上学……”何雨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更多是绝望和委屈。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但语气依旧温和：“好了，雨水，别哭了。

回去吧，好好跟你哥说，不上高中也没啥，让他托人给你找个临时工先干着。

日子总要过的。就在这时，外屋门被推开了。

何雨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向屋内的易中海和何雨水。

“雨水，回家了。雨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二……二哥。雨水看到何雨辰，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更加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

何雨辰走进屋，看都没看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