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里生产的面粉、灵蔬,也有了明面上的来源解释。
何雨水看着何雨辰平静地做着这一切,心里更难受了。
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二哥。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对了,我去找一大爷!一大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老师傅,工资高,人也好。
我去求求他,先借点钱给我们交学费,等我们以后工作了加倍还他!一大爷心善,肯定会帮我们的!”
说着,不等何雨辰反应,何雨水就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何雨辰想拦,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也好,让雨水亲眼去看看,她心目中那位“德高望重”、“公正无私”的一大爷,到底是什么样的嘴脸。
有些教训,也得亲身经历过,才记得住。
他并不担心易中海会答应。
以易中海那种“只进不出”、“算计到骨子里”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借钱给何雨水上学?他巴不得何家两个小的都没出息,才好被他和他选定的“养老人”何雨柱完全拿捏。
何雨辰拿着粮本,走出何雨柱的屋子,靠在自己门边,精神感知已经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到了前院易中海家。
此时院里人还不多,大多还没起床。
何雨水跑到易中海家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谁啊?”
“一大爷,是我,雨水。雨水带着哭腔道。
门开了,易中海穿着白色的汗衫,看样子也是刚起不久。
他看到眼睛红肿的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关切”:“雨水啊,怎么了这是?快进屋,进屋说。着,还左右看了看,把何雨水让进屋,关上了门。
一大妈在里屋似乎还没起,外屋就易中海和何雨水两人。
“一大爷……”一进门,何雨水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抽抽噎噎地把何雨柱不让上学,何雨辰要辍学打工供她,以及她想借钱的事情说了一遍。大爷,求求您了,借给我和二哥一点钱交学费吧。
我向您保证,我和二哥一定好好上学,等高中毕业了,我们立刻找工作,挣了钱第一时间就还您!加倍还!我……我可以给您打借条!一大爷,您就帮帮我们吧……”
何雨水说得情真意切,满是哀求。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觉得一大爷平时在院里主持公道,对孩子们也挺和蔼,应该会帮忙。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听着何雨水的哭诉,脸上露出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