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龙类的目标下方，还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类。】

【康斯坦丁稳稳降落在老唐面前，巨大的翅膀张开，像一道黑色的屏障，将老唐牢牢地护在身后。他的后背，正对着数百支黑洞洞的枪口。】

【“咔嚓——咔嚓——”数百发子弹同时滑入枪膛，撞针激发底火的声音汇聚成一片恐怖的交响。】

【康斯坦丁显然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退缩，只是将翅膀张得更开了，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枪火瞬间点燃了整个黑夜！数以千计的实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命中康斯坦丁的身体，发出“噗噗噗”的沉闷声响。他已经失去了命令金属的言灵之力，只能用自己的后背和双翼，硬生生阻挡着这致命的弹幕。】

【学生们疯狂地更换弹匣，手指都快扣麻了，没有人敢停下。在这样暴烈的弹幕中，康斯坦丁的身体不断摇晃，却始终死死地站着，没有倒下分毫！】

【这是什么样的生命力啊！】

【最后一颗子弹离膛，校园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呛得人不停咳嗽。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硝烟中那个展开双翼的身影，心脏狂跳不止。】

【老唐也看着，透过翅膀的缝隙，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看着他布满弹孔的身体。】

【康斯坦丁的身体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朽尸，无数透明的弹孔遍布全身，鲜血顺着弹孔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的龙类骨骼再柔韧，在失去言灵之力后，也不过是一种稍好的材质罢了。】

【张开的膜翼上，所有的骨骼和关节都碎成了粉末，一片片往下坠落，在空中飘散。】

【他身上的光辉早已消散，变成了惨淡的灰白色。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老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疲倦，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

【“哥……哥……”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无尽的依赖与眷恋。】

【“不！不要叫我！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哥哥！”老唐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双手抱着头，疯狂地转头往外爬，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你走开！别跟着我！我不认识你！”】

【他的背后，康斯坦丁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坍塌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康斯坦丁，死！】

死了……龙王康斯坦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