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受伤。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直到昂热的身影闪到他背后，他才发出一声迟来的咆哮。】

【“嗤——”】

【折刀精准地在他的额头中心竖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一只赤金色的眼睛从伤口中爆射而出，缓慢地转动着，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第三只龙眼！他的要害！】

【这是校长用生命换来的完美机会！】

【路明非的准星死死锁定了那只转动的龙眼，可他的手却在疯狂颤抖，瞄准镜里的画面不断晃动。他清晰地看清了那个龙类的脸——就是游泳池里那个瘦弱的孩子，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只是此刻多了几分龙类的威严。】

【“我不是来找你的，再见……”孩子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不……我做不到……”路明非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手指猛地扣动扳机——但在最后一瞬间，他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偏了一下！】

【嗖！】

【那枚贤者之石打造的子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枪口，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

【此刻，一切都已无法改变。路明非站直身体，放下狙击枪，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枚子弹在空气中悠悠飞行，心脏像被掏空了一样。】

【命中！】

【子弹擦着第三只龙眼飞过，打中了康斯坦丁的额头侧面。灼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康斯坦丁捂着额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打中了，但没打中要害！

所有人都沉默了，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他们都明白，路明非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他故意打歪了。

“唉……”路明非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与绝望，“还是动手了……可就算打歪了又怎么样呢？他们不会让他活下来的……从来都不会。”

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康斯坦丁猛地闪动膜翼，无视额头上的伤口，转身就朝着下方狂奔的一个身影扑去——那是老唐！老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学生！更换实弹！瞄准目标！”所有学生的通讯频道里，都响起了昂热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火！不要停！”】

【“是！校长！”数百名学生齐声回应，声音里带着紧张与亢奋。他们迅速更换弹匣，枪口齐刷刷地瞄准了黑夜里滑翔的龙类，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