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司藤姐在,龙潭虎穴也睡得香。”赵轩顺杆爬得飞快,脸上堆起笑。
司藤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那客栈。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厅堂狭小,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柜台后一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正在打盹,听见动静,眯缝着眼抬起头。
“住店。”司藤开口,声音清冷,丢出几块银元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头眼睛一亮,瞌睡全无,抓起银元掂了掂,脸上堆起殷勤又世故的笑:
“哎哟,贵客光临!上房两间?咱们这儿清净,被褥都是新拆洗的……”
“一间上房。”司藤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再送些热水、干净布条,和你们这儿最好的金疮药上来。”
老头一愣,目光在司藤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和后面狼狈的赵轩身上转了转,露出个了然又暧昧的笑容,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一间上房!热水马上就来!小二!死哪儿去了?贵客到——”
很快两人,就在小二的带路下。
来到二楼尽头,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挂着灰扑扑帐子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脸盆架上的白瓷盆边缘还有豁口。
但还算干净,没有太多异味。
热水和布条很快送来,金疮药却是劣质的褐色药粉,气味刺鼻。
司藤看了一眼那药粉,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赵轩坐下。
赵轩依言坐在床沿,看着司藤用热水浸湿布巾,拧干。
她做这些事时,姿态依旧优雅,仿佛不是在简陋客栈里照料伤患,而是在烹茶插花。
微弱的油灯光晕染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衣服脱了。”她命令,语气平静无波。
赵轩这次没贫嘴,老老实实地把破烂的上衣褪下,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身。
新旧伤痕交错,最新的是左臂和肩背处被绿僵利爪和能量反噬弄出的伤口,皮肉翻卷,有些地方还泛着暗绿。
司藤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手上动作却未停。她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和尘土。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力量,让他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清洗完,她拿起那包劣质金疮药,顿了顿,忽然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或许是袖中,
或许是那枚银色